苦水认为苏东坡这首《蝶恋花 暮春别李公择》,前片写暮春,后片写惜别,但是上下片缺少呼应的地方,苏东坡大概是写好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的,只能通过起“暮春别李公择”这么个题目来补救,将上下片联系起来。苦水又将苏东坡的这首词与辛稼轩有类似题目的那首《感皇恩 读庄子闻朱晦庵即世》做比较,认为辛稼轩技高一筹。虽然读庄子和闻朱晦庵即世,乃是两件不相干的事,但是辛老创作时针线密缝,商品“忘言”“知道”,照应后片的“《玄经》遗草”;后片的“江河日夜流,何时了”有呼应前片的“梅雨霁,青天好”;如此将读庄子和闻朱晦庵即世两件事联系起来,可谓针线绵密。经苦水这么一分析,我再重读苏辛的这两首词,确实觉得辛词于谋篇上更胜苏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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