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晚上,我们开始杀鳗鱼。这是一出残酷的场面。爸爸抓起鳗鱼,将它摁在一张桌子上,拿出剖鱼刀,把锋利的刀尖直接扎进鳗鱼头部。鳗鱼快速地抽搐扭动,身体蜷缩,仿佛整个身体是一大块肌肉。等它稍微平静下来后,爸爸把刀抽出来,把鳗鱼放到一块近1米长的木板上。他用一根约12厘米长的钉子将鳗鱼的头固定在木板上,使得它像被挂在十字架上一样。然后他用刀扎进皮肤,沿着鳗鱼头部以下的身体切开一道口子。“我们来把它的睡衣脱掉。”爸爸说着,递给我一把钳子。我夹住皮肤的豁口,唰的一下把鳗鱼皮剥了下来。里面蓝莹莹的,像一件小孩的睡衣。有时,鳗鱼的身体仍会轻缓地摆动着。我们打开鳗鱼的身体,将内脏清理干净,把头切下来,然后鳗鱼就杀好了。“这段描写爸爸杀鳗鱼的过程很细致,爸爸就轻驾熟,觉得剥掉鳗鱼的皮就像脱掉它的睡衣一样轻松。但我和作者一样觉得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。孔子有言:“君子远庖厨“,宰杀烹饪动物的过程是残酷的,难免动恻隐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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