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柳麻子。张岱说他“貌其丑”,长相黧黑,满脸疤痕,但麻子书说得好,一说书神态都不一样了,“口角波俏,眼目流利,衣服恬静”。
麻子说书有自己的一套。每天只说一回,从不多说,如果听众里有人窃窃私语或发出声音,甚或有呵欠倦容,麻子便当场停住不说。即便这样,想听麻子说书的人无数,且得提前几周下定金才可以。
朱楚生是一位唱戏的女子,唱的是绍兴调子。楚生如何对待自己的戏呢?张岱记下说“性命于戏,下全力为之”,把自家性命放在戏上,下全力来对待的。
这样的楚生唱过的戏,有昆山的老教师细细模拟过,说不能再加一毫一末。这样的楚生来唱戏,用情太深,张岱说她的眉时时透着孤意,睫时时流露深情,常常坐着坐着,心神飘向戏里远方。
张岱记下过一次傍晚与楚生同行,日落烟生,林木幽暗时,楚生忽而低头不语,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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